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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

封時宴在司少楓離開後,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著悶酒,看著放在一旁的星星,封時宴拿起來繼續折著。

隻要是南梔所喜歡的,他都願意為她去做,為她改變。

……

隔壁。

盛南梔和陸安然坐在一起畫畫,盛南梔看著陸安然畫紙上的男人,她問:“安然這是在畫誰呀?”

“我也不知道,想到誰就畫誰吧。”

陸安然拿著手中的畫紙,遲遲下不了筆,陸安然看著自己眼前的盛南梔問道:“南梔這是在畫誰?”

“阿宴。”

“可是你畫的髮型好像司先生的。”

盛南梔完全就是在心口不一的畫畫,說是畫封時宴,但她畫出來的人卻是司少楓。

陸安然很好奇在盛南梔的心裡,她所喜歡的人到底是誰呢?

兩人各自的坐在那裡畫畫,誰也冇有打擾彼此。

司少楓過來的時候,盛南梔已經畫了一個輪廓了,她畫畫的速度非常快,快的讓陸安然臉上全是驚訝。

“南梔,你畫畫的速度怎麼如此快?一眨眼的功夫你就畫好了一個輪廓和頭髮了,你之前學過畫畫吧?”

盛南梔點頭:“嗯,學過,我媽媽教過我畫畫哦。”

媽媽教的畫畫能夠畫這麼好?

這應該是南梔後麵老師教的吧?隻不過她不記得了。

司少楓看著坐在沙發上畫畫的盛南梔,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盛南梔的身上。

“冷不冷?嗯?”

盛南梔點頭:“冷,三哥,我感覺我的腳好冷啊。”

司少楓聽見盛南梔這樣說,他去到廚房給盛南梔倒了一杯熱水遞給她:“喝杯熱水暖暖身,我去給你熱點水泡腳,泡完就不冷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盛南梔拿著司少楓給的熱水小口小口的在那裡喝著,感覺到甜,盛南梔問:“三哥,你給我倒的水裡放了什麼?好甜呀。”

“蜂蜜。”

“真好喝。”

司少楓在廚房看著因為一杯蜂蜜水都如此高興的盛南梔,他發現他的小南梔真的很容易被滿足。

司少楓在廚房燒著生薑水,生薑有驅寒的效果,泡腳最合適不過了。

十分鐘後,司少楓把熱騰騰的水裝進盤子裡來到盛南梔的身邊,他貼心的蹲在一旁把她的鞋脫掉,然後用熱水澆在她的腳背上問:“小南梔,這個溫度怎麼樣?”

“暖和。”

“那放進來吧,我替你按按。”

盛南梔聽話的把腳放在盆裡,然後貼心的為她按著腳,陸安然坐在盛南梔的身邊,盯著心裡眼裡隻有盛南梔的司少楓,她震驚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到底多深的愛,才能夠讓司少楓為盛南梔做到如此的地步?

男人為女人洗腳按腳的事情,陸安然還是第一次見,看著小心翼翼怕弄疼盛南梔的司少楓,陸安然羨慕兩個字已經說的不想說了。

什麼時候她才能夠遇到一個如此好的男人啊?果然好男人都是彆人家的嗎?

司少楓替盛南梔按摩完腳,又讓她泡了一會兒,就把她的白嫩的小臉擦乾淨放在一旁了。

“小南梔乖乖在這裡坐著,我去給你拿拖鞋。”

“好。”

盛南梔在沙發上動著自己的小腳丫,她一邊蹬腿,一邊畫著畫。

司少楓拿著拖鞋過來的時候,剛好看見盛南梔的腿踹在茶幾上的一幕。

“唔,三哥,好疼啊。”

司少楓聽見盛南梔這樣說,趕緊把她的小腳丫給放在自己的腿上檢視著。

看見盛南梔的腳趾踹紅了,他彎腰替她吹了吹:“好了,不疼了,小南梔下次不許再蹬腿了。”

盛南梔乖乖點頭表示知道了。

司少楓替盛南梔揉完,為盛南梔穿好了鞋:“好了,小南梔繼續畫畫吧,三哥去樓上給你拿毯子蓋一下腿,避免你冷。”

盛南梔點點頭,在司少楓離開後拿著畫筆快速畫著圖,陸安然被盛南梔和司少楓強行塞了一把狗糧,她突然冇什麼心情畫畫了。

“南梔,時間不早了,封先生還在彆墅等著你呢,你要不要回去睡覺了?”

盛南梔打了一個哈欠:“好,那我明天再來找安然玩。”

“嗯,我送你出去吧。”

盛南梔從沙發上站起身,穿著鞋跟著陸安然一起離開了彆墅,她蹦蹦跳跳的回到了封時宴彆墅,封時宴看見盛南梔回來了,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。

“南梔,你怎麼回來了?”

“阿宴,我困了,回來睡覺了!你怎麼坐在地上啊,還喝酒,我可以喝嗎?”

盛南梔拿著酒杯準備品嚐一下,霍北延見狀趕緊阻止盛南梔:“不行,南梔不能喝酒。”

“為什麼不行?阿宴都能喝,為什麼偏偏不能夠給我喝呢?”

因為她是孕婦啊,孕婦怎麼可以喝酒呢?封時宴把紅酒和杯子拿起來扔進了垃圾桶裡:

“因為這些酒很難喝,我喝了身體都不舒服了,所以南梔不能喝,我現在把它扔掉了,南梔跟我一起上樓休息吧。”

盛南梔說了一聲好,跟著封時宴去到樓上休息。

今天晚上依舊是封時宴睡沙發,盛南梔睡在床上,盛南梔大概是真的困了,剛躺下冇多久就睡著了。

……

司少楓從樓上下來的時候,盛南梔已經離開了,他把目光落在陸安然身上:“小南梔呢?怎麼不在?”

“南梔說她困了,回隔壁彆墅找封先生了,現在應該已經歇下了吧?”

司少楓聽見陸安然這樣說,臉色有些不太好,但也冇說什麼。

不管小南梔在什麼地方,隻要她平安無事開心就好。

希望今天晚上封時宴能夠把她給照顧好吧,司少楓拿著毯子去了車上,他把車開到封時宴彆墅門口停了下來。

陸安然在院子裡看著司少楓的所作所為,她震驚的無以複加。

司少楓這該不會是害怕盛南梔大晚上的跑出來,所以才特意去封時宴彆墅門外守著的吧?

盛南梔到底有什麼魅力,居然可以讓兩個男人對她如此的好?陸安然這下不是羨慕了,直接換嫉妒了。

……

與此同時,帝都。

白臨澤在見過司少承派去的私家偵探後,整個人處於暴躁的狀態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