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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隻要一想到裴景越當初為了林夢瑩和她離婚,一想到他險些娶了林夢瑩,她就覺得心裡堵得慌。

阮桃轉輾反側,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。

早上鬧鐘響了,她艱難的睜開眼睛卻不想起床,迷迷糊糊將手機摸出來想要關掉鬧鐘。

她的瞌睡卻在看到“裴景越”三個字的時候醒了大半。

是裴景越半個小時前發的訊息,資訊很符合他一貫的風格,多說一個字都嫌多,“我好像在找到葉嘉樺孩子父親了。”

阮桃激動的忘記了自己還在和他生氣了,她匆匆換了一套衣服,想著去隔壁找他問個清楚。

冇想到裴景越人已經來了,正穿著白色的襯衣,坐在想餐桌旁吃早餐。

他襯衣的袖口鬆鬆挽起來,露出了半截手腕,隱約看得到青色的筋脈若隱若現。

他真的太瘦了。

這是阮桃的第一感覺,她忍不住心疼裴景越。

可是她突然想到昨天的事情,想到他什麼都冇解釋,她心裡又有些膈應。

裴景越聽到腳步聲回頭,見到阮桃立刻笑了,“小桃,你起來了,趕緊過來吃早餐。”

阮桃心想,他這話說的,好像他是這裡的主人,而她隻是被主人招待的客人。

她猶豫著要不要說點什麼,表示自己還在生氣。

那邊裴景越卻神神秘秘的從口袋裡麵掏出了一個白色的小袋子,裡麵裝著幾根頭髮。

阮桃有些激動,心砰砰亂跳,緊張的問:“這是……”

裴景越知道她關心這件事,立刻將一切解釋情況了。

“你給我發的那張照片,裡麵的人就是程生,程生自己也承認了。”

“程生說他年前在倫敦街邊酒吧,確實有一場豔遇,不過他也不知道那個和他一起的女人是誰。”

“如果我猜的不錯,程生就是葉嘉樺孩子的爸爸。”

“這個是程生的頭髮,我們可以去做鑒定,以防萬一。”

阮桃拿著那個透明的袋子,聲音微不可聞,帶著幾分感慨,“一夜情明明是兩個人的事情,可是承擔後果的卻總是女人。”

她和裴景越那一晚是這樣,葉嘉樺和程生的那一晚也是這樣。

那一晚她和裴景越發生了關係,懷了他的孩子,可他卻要和她離婚娶彆的女人。

他們的孩子是唐氏兒,她日夜為此懸心,他卻渾然不覺;他對郎朗很好,但阮桃總覺得那不是父親對孩子的好。

葉嘉樺也因為一夜情懷孕了,一個人挺著肚子幾次跑到國外找人,可她找不到人,隻能自己一個人生下孩子,還被的自己父母嫌棄冷眼嘲諷。

如果說他一夜情是一個錯誤的話,為什麼受苦的隻有她們這些女生,反而那些男人提上褲子就可以瀟灑起身。

阮桃越想越不是滋味,去醫院的路上,裴景越和她說話,她也是愛答不理的。

葉嘉樺的抑鬱症好像變得更加嚴重了,每次她和阮桃聊天,總是滿滿的負能量,和從前那個積極向上的葉嘉樺區彆不小。

如果她現在將這件事告訴葉嘉樺,最後親子鑒定結果,程生不是孩子父親,到時候她的抑鬱症肯定會更加嚴重。-